无朝廷,天子昏庸无道。其用语之尖刻,措辞之激烈,恐怕天子听了要气出毛病来。
有士子写了一句讽言,派家人用油漆写在京城要道的墙壁上,叫作“不世明君,十四年南面虚坐,看烽火四起;救国良将,十二月催兵连连,忙山东发报!”京城的士人们围在这讽言下面,击节叫好。京城的衙役捕快们,站在一边只敢跟着叫好,没一个人敢去追查这破坏公物的士人。
这股咒骂天子和李贼的声浪,随着李贼一天天拖着不出兵,随着李植忙着在山东镇压士绅发行报纸,越闹越凶。而到了十二月二十七,随着天子下诏派锦衣卫护卫李植在山东的报纸,这场声浪达到了最高峰。
天子居然动用皇家力量护卫李贼的报纸,和天下士人为敌。
士林中人不再痛骂“昏庸天子”了,士子们感觉到骂已经没用了。舆论已经转向,变成了讨论“天子无道,我辈何如?”,“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非君主之天下!”,“天子与天下人为敌,天下人岂能愚忠?”
这样的氛围下,就算京城的士人举旗造反,恐怕也不会有人感到惊奇。
二十八日的朝会上,百余文官铁青着脸步入皇极殿。与其说是百官拜倒在殿中向天子奏明事情,倒不如说是一百多士林诸贤和天子对峙在皇极殿上。其气氛之沉闷,前所未有。
鸿胪寺官员鸣鞭唱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但半天,都没有一个文官说话。文官们端着牙牌站在那里,一个个默然不语,却又似乎随时可以爆发。
朱由检不知道该宣布退朝还是继续等文官们爆发,一时竟有些紧张。
许久,才有一个礼部侍郎许四
第四百三十章 谁君谁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