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找来了十个有威望的乡老,借用市镇上的酒铺招待这些乡老,试图了解整个北港的基本情况。
“诸位乡老,我便是津国公李植!以后这北港就归本公管辖了。”
北港里面忠于郑芝龙的官吏早就跑了,市镇上留下来的人都是和郑家没有瓜葛的。这些乡老们听见李植这话,便要离座跪下去,被李植虚虚一抬手制止了。
“免礼,我想知道,这北港有多少人口,多少田地,郑氏以往怎么收税?”
乡老们互相看了一眼,由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站出来答道:“津国公在上,恕荒岛老夫无礼,据老夫所知,北港有民户四千多户,人丁三万二千人。具体田地多少老夫也不知道,但以前的郑家大管家有一次请我们喝酒时候说过,说北港二千顷田地如何如何,想来二千顷田地是有的。”
那老人虽然说的是官话,但福建口音很重。李植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点了点头。
“郑家是如何收税,如何收地租的呢?”
老人说道:“北港百姓的这些田地还是在‘东洋船老’李旦手上自发开垦的,都是老百姓的私田,所以就没有地租的说法。不过郑家人来了以后收我们六成田赋,百姓收一石粮食要缴六斗给郑家,百姓们都很穷苦。”
原来郑家把田赋定得这么高,虽说是田赋,实际上和地租没有区别。
“本公在新竹也收百姓六成地租,百姓都很富裕,为何北港的百姓缴纳六成田赋会穷苦?”
那个乡老听到李植这句质问,支支吾吾不太敢说话,怕自己哭穷的行为抵触了李植。他旁边一个微胖的老人站了起来,说道:
“津国公明鉴,北港的田
第五百三十章 不可一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