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说道:“我们八家人在山西经营几十年,八家人的力量聚在一起的话,宣、大、山西三镇都听我们调遣,三镇的城池城守都听我们指挥。他李植远在天津,拿什么来和我们斗?”
“就算查出我们底细,我看也不怕他!”
听到靳良玉的话,其他七家商号的家主仿佛被人打了一针强心剂,都有些鼓舞起来——李植再厉害,那也只是在山东和天津厉害。在这山西,局势是牢牢掌握在盘根错节的晋商手上的。山西地薄人多,地方上的文官武将哪个不是靠商贾的银子养着的?
八家晋商联合起来,宣大山西三镇的十几万兵马都能调动。这可是十几万兵马...
靳良玉站起来说道:“而且我们山西的商帮都是家族买卖,那些伙计们哪个不是十分忠心的?知道其中门道的伙计大多数都是各家商帮的骨干,不会出卖我们!”
“据我所知,这些年大家都小心,和清国的买卖从来不走主账,全是私底下以货易货。只要我们把那本私账一烧,李植到哪里去找我们沟通清国的证据?如今我们停了和清国的贸易,李植就更加抓不到我们的证据!”
“那李兴黄口小儿,总不能说看见我们仓库里有人参、貂皮就抄我们家吧?”
“我们的人参是朝鲜那里买的,貂皮是蒙古人贩来的!李兴他能说什么?”
众人听到靳良玉有恃无恐的话,心思都活络起来。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是在琢磨怎样才能做得滴水不漏,让李兴抓不到一点证据。
最后众人终于想出了对策,一个正值壮年的商人站起来说道:“靳老爷说得对!我们把知道底细的伙计全部送到塞外去,送到归
第六百二十四章 计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