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老爷,我一个白丁隐姓埋名藏在南京城,就算有银子又怎样?钱多了遭人惦记,钱少了不够花销。走马路上看见士绅老爷老远就要让路。若是哪个月多花几两银子,就怕有势的奸人上门刁难勒索,当真是要做一辈子缩头乌龟。”
“我现在在范家庄骑的是千里马,藏的是千金姬,走在路上人人让我。看谁不顺眼了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一进酒楼妓院,都是老板急急忙忙上来接待。让我离开范家庄去过那样窝囊的日子,我不去!”
李有盛怒道:“孽障,你以为现在还是当初么?现在钢铁镇的厂房倒了下来,你手上有三十多条人命,你还想在范家庄过称王称霸的风光日子?”
李臻品往地上一摊,说道:“反正我不躲到南京去!”
李有盛见李臻品大难临头了还这么不成器,气得满脸血红,大声喝道:“孽障!我让你去!”
“我不去!你让我去我也逃回来!”
李有盛终于忍不住了,挥起右手就往李臻品脸上扇去。
李臻品把眼睛一闭,等着李有盛的巴掌打下来。他就算是挨打,也绝不退缩。
然而李有盛实在太溺爱这个从小就没爹没娘的孙子,一巴掌挥到李臻品的脸侧,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李有盛脸上憋得血红,却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孽障,孽障啊...”
李臻品见李有盛舍不得打自己,擦了把眼泪,老实跪在地上。
两人所在的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安静了好久。
许久,李臻品见李有盛不说话,便说道:“爷爷,如今当事人全不在了,李植手上没有一点证据,他能怎么样?他日日
第七百一十五章 死无对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