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瞥了他一眼,不理。
一个个都想出去玩,就他这个做皇帝的不得不在皇宫里批奏折,这是什么道理?
黎相轻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微微笑着,站在一旁没插话,毕竟他如今还是个外人。
公主看了看扶黎又看了看自家父皇,用袖子擦了擦奏折表面,假装上面有很多灰尘,道:“父皇,皇城二十一日后就是儿臣的了,儿臣觉得,儿臣有必要去看一看如今的情况。”
“还未必是你的呢。”皇上淡淡地道。
这话公主听得就不高兴了,忙问黎相轻,道:“皇城二十一不是我的?”
黎相轻便笑意满满地道:“当然是公主的,公主最有资格去看了。”
扶黎也忙道:“听闻今年的周年庆很是盛大,端端多年在行宫,还从未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难得回来了,你忍心让他可怜兮兮地在皇宫里独自玩耍?”
皇上叹息一声,心道:难道朕就不是可怜兮兮地在皇宫里独自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