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似的。
明明那个时候驸马可以明哲保身, 逃到江南去,装作自己不知道的。所以说,自家驸马还是就是个十分心软的好人,值得自己喜欢。
看完信,宫女也梳好头发,行礼退下了,黎相轻正好提着早餐食盒进来。
把食盒放到了外间的桌上,走进里间,黎相轻就见自家公主正拿着一封信,泫然欲泣的样子。
“怎么了?”担心皇上是不是突然又改变主意了,黎相轻忙走过去。
晏端淳起身看着自家驸马,嘻嘻一笑,伸手抱住了他。
黎相轻有些茫然,但还是笑眯眯地把人搂进了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甜蜜地抱了一抱,在扶黎脸上啪啪啪地甩了几把狗粮,两人才放开彼此,晏端淳把手里的信给他看。
黎相轻一看,愣住了,忙问:“这信哪儿来的?”
晏端淳依然不能说话,便指了指扶黎,扶黎便道:“你父亲拿着大皇子的罪证和这个进宫面圣,幸亏被我看到,不然就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