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太过了,淳儿不要放在心上,父皇这辈子就宠过两个人,一个都没有宠错。”
晏端淳其实特别在意那日自家父皇说的那句“宠错了人”,那话就像冰刀一样刺在他的心上,又冷又疼。如今听父皇这么说,忽然间就释怀了,赶紧伸手抱住了自家父皇。
他不能说出感谢的话,只用力地点点头。
黎相轻和扶黎看得都很高兴,除了保住了公主的命,他们也不愿意看到这对这么爱着对方的父子有任何的嫌隙。
温情过后,四人才坐下来吃早点。
晏端淳很高兴,一个劲儿地给自家父皇夹点心,让皇上又是心疼又是温暖。
“袂德师父呢?”皇上问。
黎相轻道:“师父在御膳房吃了,正给公主煎药呢。”
晏端淳一听“煎药”,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蔫儿了下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嘲笑他跟小孩似的,还怕药苦呢。
这一刻,仿佛破碎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什么都没有变。
在宫里休息了几日,晏端淳被几人逼着吃药调养,总算能稍稍发出点声儿了,但是袂德道士还是禁止他说话,再好好养养,彻底好了再说。
这几日里,晏端淳与黎相轻商量了一下,总不能一直假装不知道他男儿身的事,这样日后很多事都不好办,还是得找机会在父皇面前捅一捅的。
于是,某日早上,皇上刚上朝回来,就见驸马已经候在了承寰宫,神色有些慌张,但是自家小心肝却没来。
皇上以为发生了什么是,便皱眉问:“相轻,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
黎相轻忙追随皇上的步伐,等皇上坐下来了,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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