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并未实施,单论局势,就察觉到如此之多,放眼天下,怕也就身边之人而已。
“很好,既如此韩浩送过来的药材就交给夫君,作为军需之用,如何?”几日来,赫连殇总是称呼她为夫人,她好几次想要开口称赫连殇为夫君,如今终于说了出来。
“夫人之命,为夫自当唯命是从。”赫连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慕浅画求平淡,这份平淡便由此而起吧。
驿馆之内,韩林终于回过神来,看向韩浩,心已经冷到了冰点。
“父亲,为何不让我死,如今我已是废人,死比活着更有价值。”韩林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哀求。
“林儿,别胡说,你是韩家唯一的儿子,岂可轻贱自己的生命。”韩浩心中恨铁不成钢,可简单韩林如今模样,却又不得不轻声气语道。
“父亲,你糊涂啊,若我死了,父亲就可以我的死为由,向天圣帝君兴师问罪,如今我活着,只能是一个罪证,父亲为救我与慕浅画达成交易,那些可都是我们为日曜准备的军需,一旦两国开战,若没有了那些伤药,又不知要死多少人了。”韩林一心求死,如今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经脉被废,就算想要自己,也找不到其他方式。
“你活着比什么都好,至于陛下哪里,我只有办法交代,你再休息一日,后日清晨我们启程离开。”韩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道。
韩林的提议,他又岂会不明白,赫连殇如此做,就是笃定他的爱子之心,以及保护韩家血脉的心思,就算如韩林所言,问罪于赫连景腾,赫连景腾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推脱,事情远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他们自己给自己布下的局
004 朝野纷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