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为越澈,曾任职本市著名娱乐集团彼岸天堂总经理……所以高级管理人才所承受的社会压力才是当今社会更应该关注的……下面我们连线专家来看看他们这件事的看法……”
现场主持和“砖家”们还在探讨所谓金领们承担的社会压力,所谓心理疾病和精神病的诧异,所谓讳疾忌医……精神科的心理学的济济一堂,声嘶力竭的强调心理疾病不是精神病——然而叶明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的脑子里转过来转过去的唯一念头是——任职过彼岸天堂的夜总会总经理,这样的职位名叫越澈的人在春城还有第二个吗?
叶明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扒拉出手机,给余明祝打电话。
如果一个人素未谋面,那么他充其量只是社会版一闪而过的镜头,可是当那个人与你相识一场,无论是仇世怨,总会令人生出一丝丝怅然。
叶明的睡意没了,直着眼睛直到黄昏时曲靖来。
见面吻如蜻蜓点水,曲靖喜欢看这个年纪不小的大叔被偷袭后那一瞬间的赧色,所以乐此不疲,而出于保护自己小小喜悦的一点点自私,晚上下班的时候曲靖总是最早跑回来的。
然而今天叶明对他的浅吻一点反应也没有,从头至尾都眼睛瞪得大大的,曲靖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往天花板上瞅,那上面有啥吸引人到令大叔被轻薄了都能熟视无睹?
当然天花板上除了白花花的涂料毛都没有。
电视早就被进来查房的护士按成静音了,五点钟的最新时事新闻,端庄的新闻主持在摄像头前正襟危坐,嘴里开开合合,没有声音不知所云,曲靖随手拿遥控器给关掉了。
叶明的眼珠终于动了一动。
叶明的五劈生活_分节阅读_34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