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扇子去了书房,提笔便在画扇上头叉了一笔,然后将自己歪歪扭扭的字,顺着那一行诗的缝隙给填了进去。
最后,顾怀袖尤觉不足,往上面画了个大王八,熟练地吹干墨迹,才让青黛把扇子递出去。
阿德这一回可以走了,顾怀袖也没再叫他回来。
扇子重新送回张廷玉手中,他却是颇感兴趣,一面接过来,一面问:“二少奶奶可有什么反应?”
阿德有些为难,不过还是如实道:“二、二少奶奶说……说您是个烂心肠。”
张廷玉的手指顿时一顿,他抬头起来看阿德,烂心肠?
眼睛微微一眯,张廷玉声线扬起来一些:“没有别的了?”
“有。”
阿德说完,就感觉到自己头顶上张廷玉那目光跟刀子一样,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二少奶奶还说没为了您曾,说您矫情。少奶奶让小的告诉您,您就是在这儿头悬梁、锥刺股,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她也不怜惜您半分……”
说着说着,阿德就说不下去了,他都快哭出来了。
你说说这两口子,干的这叫做什么事儿?
一个叫自己送扇子也就罢了,本以为是好差事,结果被二少奶奶那边给骂回来。
现在他这不是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吗?
阿德心里苦,嗫嚅着说不动了。
张廷玉低头,一面继续慢慢展开扇子,诗句露出来一句,两句,三句,他嘴里道:“继续说啊。”
阿德声音发抖:“二少奶奶说,她就是个喜欢着功名利禄的,您今儿打趣她,您就别回去睡……说,说……说书房屏风后头的榻,已经给您备下
宰相厚黑日常[清]_分节阅读_15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