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能办大事呀。”
他本是无意之间听了墙角,听说船上来了位贵公子,没料想竟然给廖逢源出了这么一条毒计。
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这寒士看向张廷玉,“不知尊驾怎么称呼?”
张廷玉原本有些不悦,不过听这人说话倒是颇得妙趣,怕与周道新这种古里古怪的人是一路。他不动声色,自报家门:“姓张名廷玉,字衡臣,祖籍安徽桐城。”
那人懒洋洋道:“敝人姓邬,名思道,字王露,祖籍绍兴。”
一旁一直静观事态发展的顾怀袖差点一口喷了出去。
邬思道在康熙三十一年竟然是这种状态?逗她?!
她强忍住抹冷汗的冲动,憋住了没说话。
方才张廷玉说的那一条计,可说是关系到杀头之罪的,廖逢源请张廷玉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叫人看过周围了,结果这邬思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躲在哪里,竟然没有被发现。
现在他站起来,看着张廷玉,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邬思道也就是个落魄文生,苦恨一身才干无处得用,乃是求着人,搭了条顺风船上来的,本没想偷听,他也不是那多嘴的人,可谁料想里头竟然谈这么惊天动地的话题?
哄抬茶价丝价,若引得民怨沸腾,什么大事都能出来。
可若是因此引得上头人注意,那妥妥一条妙计。
到时候追查下来,也就有了做文章的机会,现在上头不查,下面怎么着急也没用。
邬思道站在原地想了想,又道:“敝人惜命,想来这件事,敝人还是半个字没听见的,我也不曾在这船上出现过,还望廖掌柜的与张公子不要介意
宰相厚黑日常[清]_分节阅读_16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