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陆家人其实早就在十年前就基本撕破了脸皮。
是,当年他确实是庭蕤发高烧的时候没有及时让医生给他诊治,也确实以庭蕤高烧未退为借口阻止他去作证,那他就有错了?
他也是出于一腔慈父之心,本着保护儿子的心理,不想让儿子再把那些血腥惨烈的记忆回想一遍,这有错吗?
庭征鸣可是自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是完全占理的,虽然庭蕤因此高烧不退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病好了以后把陆家的事情忘了个七七八八,庭征鸣还因此很庆幸呢,总算不用再跟陆家扯上关系了。
结果兜兜转转,庭蕤却又和陆家人凑到一起去了。
庭征鸣有些恶毒地想:陆家人怎么不都死在十二区呢?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他们再回来,不怕孙家再追究当年的事儿?
是了,现在的孙家可不比当年,现在他们龟缩在海城一隅,还不知道得没得到陆家回归的消息呢!
他“呵呵”干笑了两声,说:“怎么能说是全看我的面子呢?庭蕤他一直都很得陆老爷子的喜欢,陆老爷子把他当亲孙子看待呢。”
他可受不住这吹捧,万一被揭穿了多尴尬。
“哦――”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一声感叹,转头却提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不知这次陆老爷子大寿,您为他准备了什么寿礼?”
陆老爷子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喜好,庭征鸣也犯不上为讨好他去琢磨这件事,就随便准备了一个玉石摆件,做成寿桃的形状,寓意还行,做寿礼是足够的。
不过他自然不会这么说,反而说寿礼是他精心挑选的,寓意极好。
中年男人听了又问:“
金丝雀的逆袭_分节阅读_4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