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薛儒就伸手将杯子挥到了一边,他拿起手边的温水抿了一口后道:“我喝这个就好,我等会要开车。”
这一系列动作是真的下周裴的面子,他面色不虞的‘哦’了一声,沉着脸一口将红酒灌进嘴里。
六点左右,正是用餐的高峰期,薛儒等了一会后,见牛排还是没有端上来,他终于忍不住将手里的黄色公文袋推到了对面的人的面前,“你打开看看吧!”
“薛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周裴面色一僵,强自镇定道:“这是什么东西?”
薛儒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小裴,我这些年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算计我、算计你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他这话一出,周裴就知道自己背后的小动作暴露了,他顿时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萎靡在椅子上,“你都知道了?”
不待对面的人回答,他便抬眼直视对方继续苦笑道:“对不起,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好像被鬼迷了心窍,满心满意想的都是将夏之花拉下来,他那么优秀,那么的受欢迎,爸爸妈妈都那么的喜欢他,我好害怕啊!我怕有一天我突然被赶出周家;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我怕我所拥有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