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婆娘生了病,回去给她抓丸药吃。我看他那离了老婆便浑身难受的劲儿,便问他说,你那婆娘怕不是害了思春的病,想你的驴鞭丸吃了吧!”
一众人听他说得粗俗,哈哈大笑起来,倒都忘了他看着眼生的事,见他把饭菜取出来,便一个个上前开始狼吞虎咽。
那大汉又和两个护卫胡扯了一会儿,看众人都放下了饭碗,便过去收拾妥帖。
他拎了食盒,不往外走,却转身朝当午所在的房门而来。
那带头的护卫压低声音喊道,“哎,送饭的,快回来,那是大少爷的屋子,你他妈往哪钻呢!”
那大汉“嘿嘿”笑了两声,“大少爷的屋子就钻不得了?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你家大少爷的被窝老子一样要钻呢!”
他声音未落,却看那些守卫忽然间个个捂着肚子,口吐白沫,片刻间人事不知,倒了一地。
转瞬之间,院子里便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让一直看着窗外的当午不由得心中呯呯直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跑到床底下藏起来。
眼看那中年汉子已经走到门边,左右看了看,忽然伸手将脸上一丛大胡子扯了下来,塞进怀里,月光照在他光洁的脸上,竟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汉子。
当午心里格登一下,却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心念急转之际,当午脑中已有了计较。他几把将身上的中衣中裤都甩了下去,只着一条短短的肉色绢裤,钻进被中。
想了想,又作海棠春睡状,将被子褪在腰际不说,又在被子外伸出一只雪白的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