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热桶深,当午的身体越泡越软,眼皮也渐渐沉了起来,不知何时,竟然在木桶中睡着了。
楚天阔将叶品箫带到山上,既解了采花贼对他下手的危险,报了自己对他的恩情,又觉得牵挂的人终于来到身边,虽不敢贸然示好,却终究有了亲近的机会。故而当晚的他,心情是说不出的舒畅,酒也是喝得说不出的痛快。
几百号土匪见大当家的喜笑颜开,知道他心情大爽,便加着劲儿用大碗灌他的酒。
尤其林师爷知道他高兴在何处,更是故意在一边说着从叶品箫身上看出的妙处,什么腰柔腿软易推倒,脸白手嫩屁股翘,和咱们楚大当家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说的楚天阔嘴里说着‘胡扯’二字,心时面却实是乐开了花。
只有小五在一边越听越不是滋味,冷着一张脸独自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众人喝到将近子夜时分,聚义厅里十几个酒坛子彻底干空了,桌子上连鸡屁股都让土匪棒子们啃净了。
楚天阔只觉得那酒劲开始以一种凶猛的力道不断从小腹向上涌来,眼前的景物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可是身体却又偏偏像是被打了鸡血,又热又胀,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从体内喷出来一样。
他知道自己身体上潜藏的异能,要是再呆下去,自己就将在聚义厅上演一幕‘大当家酒后现原形,楚大炮吓傻众匪兵’的惊人戏码。
要知道,楚天阔虽然还是个处男身,可是这土匪窝里毕竟只有几百个爷们儿,大家在一起没有那许多顾忌,平日里黄腔不断,没事时扯起你长我短,他大你小的话题也是司空见惯。
所以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和其他几百个爷们
快穿之我又有了_分节阅读_5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