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日登时便傻了眼,整个人瘫成了一滩烂泥,只有闭上双目待死。
正在此时,室中那四个侍从少年春夏秋冬却同时高声叫了起来,“楚大当家饶命,求楚大爷饶了主人性命吧!”
那春奴等人虽被点了身上穴道,却只是不能行动,并不妨碍说话。
他们见楚天阔动了杀机,情急之下,便一齐大声叫喊着为谢日求饶。
楚天阔只觉不可思议,这些少年想来都是谢日那淫贼掳掠至此,如何自己要杀了他,他们反倒为他求情,难道他们已经被这淫贼弄到神魂颠倒,失去心智了不成?
他把刀架在谢日要害处,对那春奴等人道,“这淫贼强抢你们,又逼迫你们为奴,死一千遍都不为过,你们干啥还要为他求情?到底是你们犯贱还是有什么东西被他控制住了,快说!”
那春奴此时眼角已经淌下泪来,道,“楚大当家,你最后这句话说到我们这些人心坎里去了。”
他哽咽了两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谢日,又道,“我们这些人的命,都在主人…不,都在他的手里掐着。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被他下了不同的药,那药,和叶公子身上的差不许多,都是能致死的情毒,而且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能解,也没有大夫能救,因为那解药里最重要的一环,便是一定要他……”
春奴似乎感觉有些羞耻,抬眼看了看楚天阔,后者下巴一抬,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春奴闭上眼睛,咬牙道,“因为要想那解药可以生效,一定要有他在初一十五或各种节气同我们交好才行……”
楚天阔皱了皱眉,“你们又怎知和别的男人不行?”
春
快穿之我又有了_分节阅读_6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