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朱抵的这个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本来不需要对她说这个。当然,这话也只是说说,将来的朱抵不知道会怎么样,可在这一刻,他是用心的吧?
她正想着,外面就一阵嘈杂,片刻冰琴就走了进来,带些忧虑的说:“留哥又吐了。”
朱抵在祡定堡,这信件来往就不像早先那么方便了,此时绿儿留下来的小孩已有半岁,虽然杨氏用心呵护,这孩子还是经常出点状况。为怕养不活,杨氏就给他起了个小名,叫留哥,大名却是还没有起。
而这半年下来,不说杨氏,安姐同留哥也有了很深的感情,听到这话就站起身:“我去看看。”
她来到杨氏的房里,此时留哥已经不吐了,但还在啼哭,他身体弱,哭起来并不是多有力,小脸涨的通红,哇哇的叫着。杨氏心疼他,已经自己抱着不断的哄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又吐了,可是没有拍嗝儿?”留哥早产,比普通孩子更容易吐奶,安姐想到在现代的时候见闺蜜给自家孩子拍奶嗝,就回忆着教给了这边的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