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又坚定的目光告诉我,他是认真的,即便把心剖出来,心上也铭刻着炽烈的真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燃烧自己的准备。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鲁迅文集·杂文集·热风·一九一九年)
朦胧间,脑子里突然回荡起旧时读过的文字。那时我什么年纪了?对了,只比他大上几岁。那种初见鲁迅这段文字时翻涌澎湃,恨不能立即燃烧自己的热血激情,在如今恍如隔了一层轻纱帷幕,还在哪里,我却离他远了,隔阂了,然而我虽伸手触摸不到,却被依旧被辐射的热度激的眼眶温热。
我一时笑不出来了,甚至于,我也认真了。我看着岳禄的眼睛,却又在透过这双眼睛看那些,可以称之为幼稚的信念,那些信念,虽然幼嫩青色,却在发光,特别的明亮。这样的孩子,是瑰宝。
我伸出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禄儿,你很好。要不要随叔父进宫学习?”
“陛下!禄儿年方十二,现在进宫还为时尚早。”岳文大概是没反应过来,听到我的话,他惊叫出声。
我看他:“堂兄,禄儿是个可造之材,又是宗室子弟,迟早要入宫学习,弘文馆如今学员不满,便是让禄儿早些去,也并无影响。”
我又看岳禄:“禄儿你说,你比大你两岁的学员差吗?”
“不差!禄儿定能做的比他们还好!”岳禄的眼睛亮晶晶的,“皇上……”
“喊我叔父!”我强调。
“哦,叔父,”岳禄从善如流,“叔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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