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说的嘲弄:“堂兄还是太溺爱禄儿了,谋反这种大事,一荣俱荣,便是让禄儿参与进去,也理所当然,禄儿被你养娇了啊。”岳文的表现让我确认了,岳禄的确很无辜,但他的父亲不无辜,这便是他的罪。
“臣如何教养孩子,不必你操心。我还是太小看你了,借着罗家的一点小事,便软禁了我儿,让本王不得已提前计划。但即便你提前意识到我的不臣之心又如何?如今还好不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听了一阵诧异,岳文居然以为我把岳禄带回宫中,是忌惮他谋反?这就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但若是他因为这点而提前了计划,我为什么是在接来岳禄的第一天就接到了岳智失踪的消息?
岳文就像知道我在疑惑什么,他不待我询问,就自己解释了:“岳智足够难缠,我若不争取时间布置,如何能成功捉住他?你以为岳智真的失踪了两个月?这不过是本王使的障眼法。当你派去的人寻找岳智的下落时,他刚刚被我的人抓手里,便是你派遣的官员再厉害,即便把广南府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他!”
“多出的一个月,够我做的事情太多了,你可有发现,宫中的禁卫有多少成了生面孔?宫人有多少已经不在你的掌控之下?幸得陛下厉行节俭,宫中地广人稀,否则如此臣如此大的动作,如何不会惊动他人?”
不,即使我昨天不知道,今天也知道了,还是在你告知我之前。但嫌显然,我还是知道的晚了。
我震惊于岳智的胆量,竟敢捏造秦王失踪的实事,为自己争取活动时间!怪不得我派出的大量人马完全找不到岳智的蛛丝马迹,怪不得那日名叫苟利的报信人让我有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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