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 ,自爱唱的几个无不适风尘仆仆,衣裳每一个干净的。
我见他蹲着抬头看我,黑溜溜的眼睛清澈的不像话,明明是一个180的汉子,却散发出了150的少年才有的青涩萌意。内心悄么么的受到暴击,唯一想说的话就是好呀好呀。感觉这种不庄重不严肃的想法有点不秒,我勉力克制自己的失态,稳重冷静的说。
“你开心就好。”噫,好像没克制住。
冯晓斓领会不到我内心的千回百转,得到了同意就非常生猛的一把掀开我的外袍下摆。我差点尖叫,但尖叫还在嗓子眼里,就听见嘶的一声,我外袍下摆的里衬被撕下长长一块。
“里衬要干净些,皇帝陛下,您将就一下吧。”冯晓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还能说什么?当年然是原谅他啊。
冯晓斓一通忙碌,最后用多余的布料打了个结:“好了,等会您别随意动脖子,绸缎很滑,您动的狠了结会松开的。”
我摸着脖子上那一圈滑滑的布料呆呆的哦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岳文隐忍的笑声,我忍不住扭头看他:“笑什么呢?”
岳文把视线从我脖子上移开:“咳,没什么。”他努力板起脸,担显然不太成功。
我懒得理他,都松快这么些时候了,总要严肃起来。我总得把岳文的事情处理好吧?于是我打算乘热打铁,审一审岳文。
岳文其实还在屋里,他身边围了五个士兵,身上被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手脚都被缚住,倒在地上只能像鱼一样挺动,我不禁有感而发。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是这刀和肉的立场有时候转化起来,连局中人也难以预料。堂兄可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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