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冯侠士可以休息了。”陈福抬手拦住欲跨进殿中的冯晓斓,有点不高兴的说。
“可是,陛下要我寸步不离的保护他,我不能离开呀。”冯晓斓没听出陈福在不高兴,特别就事论事的说。
“那只是陛下的说辞,说辞懂吗?陛下说寸步不离,难到你真的连陛下洗漱出恭都跟着吗?”陈福仰着下巴看人。
“那不是,应当的吗?”冯晓斓是真这么以为的,所以说的特别坦荡。
陈福听了瞪圆了眼睛:“冯晓斓,你这是以下犯上,意图亵渎陛下龙体,你不要命了啊?”
“这和亵渎,有关系吗?要是刺客在陛下放松沐浴事突然袭击,陛下身边又没人,这才是不要命吧?”冯晓斓一本正经的设想这种可能,表情越发坚定了,“所以我更要寸步不离的守着陛下!”
“你你你……”陈福气到词穷。
我哀叹一声:“行了,别在门口闹了,都进门再说。”
陈福和冯晓斓不说话了,陈福哼一声撞开冯晓斓,自己先进了殿,冯晓斓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一笑,不生陈福的气,也踏进了殿中。
今天的重要政务都在朝堂上解决了,我一下轻松不少,于是不打算这么早就去勤政阁待着公干,这才回了自己的寝宫。可是当我坐在紫宸殿里,看天看地无所事事的时候,觉得浑身都不舒坦起来了。或许是忙工作忙傻了?
我一撑椅子站起来:“还是去勤政殿吧。”我木着脸说。
“皇上,您不歇会吗?”陈福凑上来问。
“歇什么歇,早干完早舒坦,你要累了可以不跟来。”我正烦着自己居然忘了如何休闲,陈福还上赶着提休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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