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三年过去了,当年的新科进士们到了决定日后官运的关键时刻,不单单官二代们紧张,官二代背后的家族也紧张,暗地里走关系讲人情的绝对不少。对这些我其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没耽误事,不太过分,我还是比较放纵大臣们的。
现在官职都在各方势力的角逐中安排的七七八八了,结果就卡在了一个说重要不重要,说不重要又有点重要的县令安排上。这个位置吧,能留到最后,当然不是因为是肥差,这个小县城是京城附近最穷,位置最偏,人口最少的县城,但他又紧邻京城,光这一点又显得它的地位和大殷其他天高皇帝远的县城很不一样。
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已经把为数不多的寒门子弟派光了,现在就留下这么个不尴不尬的小县城,并其他位置远一点,但油水足一点的地方。安排到最后剩下的几个官二代,虽然老子叔叔在朝中官职不大,但好歹也是京官啊,而且地位也差不多。你派了这个去,那是你看不起这家的人吗?凭什么这家的儿子就要去穷地方?
所以管着官职委派的吏部尚书不得不患上选择困难癌。我见他这几日憔悴不少,法令纹都深刻了许多,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臣以为,刘郎可担此重任。”王尚书点名的刘郎是光禄寺少卿的儿子。才点完名,刘少卿的眼刀子就飞过来了。王尚书站的笔直,全然不为所动。
“任命好了?”我问。
“是。”王尚书道。
“再不改了?”我又问。
“不改了。”王尚书擦擦汗,有点紧张的说。
我扶着龙椅的扶手站起来:“你们一个个的,在搞些什么名堂,朕一清二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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