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你?”
潘煜明闻言又不说话了。我对这种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说话和挤牙膏似得的人很不喜欢。要么啥都别说,要么打好腹稿,见了面就能流利的长篇大论,让别人等着你把复杂的内心戏在肚子里演完,才能听见你的只言片语,谁有这耐性啊?我好歹和是你的大boss吧?
我也懒得听惜字如金的潘煜明一字一字往外蹦了,我直接问:“潘将军也不用吞吞吐吐了,你是想向朕证明,你们潘家忠心可鉴日月,还是想要向朕谢罪参与进了乱臣贼子的阴谋?”
潘煜明猛地垂下头:“臣特来请罪。”
“哦,请罪,你是要请罪没能及时查觉江湖动荡,以致发展成朝堂危机,还是要请罪自己别有二心,为虎作伥,同逆贼狼狈为奸,危害朝堂?”我又抛出一个问题。
这问题直指核心了,潘煜明的气势明显弱了好几分:“臣有罪,因一己私念,明知忠郡王图谋不轨,仍作壁上观,不闻不问。”
听到这里,我心情有些复杂。潘煜明的确做的很错,他虽然没有推波助澜,甚至事发之时全然隔岸观火,但他的一切不作为,都是对岳文气焰的助长。潘煜明渎职谋逆之罪是没得跑了,但问题是,我要如何治他的罪。
早就说过潘家的势力是老树的根,深深扎进大殷的土地里,这个权势和威望,是皇室给他们家族的,但发展到现在,却是皇室无法收回的。历来的潘家家住都懂得独善其身这个道理,不参与进朝堂的派系活动之中。可以说,只要潘家没有反的念头,大殷想垮掉也不是那么容易。不看文宣帝及他的前任皇帝折腾了那么久,大殷都奄奄一息着等到了张玉立的出现吗?这既是潘家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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