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别说出去,说出去了,可是要被骂的。”我开玩笑般的唤醒她们。
罗纯回神后倒是黯然神伤了起来:“是呀,你的家乡又不是大殷,我一直以为,女人做到我这个地步,已经很自由了,却没想过还能有更自由的时候。”
“你说的,女人也能工作,也能撑起家庭,也能管理男人……是真的吗?”罗纯睁大了眼睛问我,石锵也竖起了耳朵。
我没想到我的偶然提及会然给他们如此深刻的印象,有些无奈又有些理解:“自是如此,即便是在本朝,能做到如此的女子也不少不是吗?瞧那些丧夫的寡妇,若是没有改嫁,哪个不是撑起了一个家?甚至有些做的比男子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