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记忆里的味道超越了时空,超越了真实,成为永远无法复制的神奇味道。这种味道化成了一种情感,大概只有同等的情感才能让这种如梦似幻的甜再次呈现?
我猛的睁眼,从回忆里抽身。一种无法直视自己的感觉涌出心头,没办法再沉浸在这个拥抱里的我稍稍放松了力道。我感到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有什么微妙的东西正在改变。
然而这时冯晓斓突然回抱了我,我惊了一瞬,后背的触觉一时间变得比前胸敏锐的多,冯晓斓手掌的热度,手臂的力道,都通过神经纤维以每秒超百米的速度传递至大脑,而大脑也同时将情感忠实的反馈在我的躯体之上。
我吓得不轻,猛的扳开冯晓斓的手踉跄着后退:“你你你,抱着我干什么!”竟然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冯晓斓很是意外,侧着头看我:“不能抱吗?我只是想这么做啊。”
我一手叉腰一手扶额:“不是,不是不能,是你为什么要抱我呢?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抱我呢?抱住我后有什么感觉呢?你不清楚这些又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抱我呢?”
“那您清楚吗?”
“我当然……”突然卡壳,我匆忙捂住嘴,生硬地回避冯晓斓的疑问。
“您告诉我,您为什么抱我呢?”冯晓斓凑近逼问。
我接连后退,侧着脸低着头,手依然捂在嘴上。我不敢看他,更不敢与他对视。
“陛下?”冯晓斓还在逼问。我能怎么办?我已经无法组织语言了,我只求这事快点过去,然而作为第二个当事人,冯晓斓并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