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但我话放的再狠,动起手来还是轻的很。
一双手着迷游走已经是最大尺度了,还能将他抱在怀里,就觉得特别窝心。要是他能回应我,我大概能美上天。
这么美滋滋的想着,我突然就听到冯晓斓的哭声。我吓得魂飞破散,硬黄瓜都软成脆皮肠了。
“好好好,我错了,你别哭啊!”我手忙脚乱的捧起他的脸,看他泪水连连的样子,心软成一团,但脆皮肠又变回硬黄瓜了。
斓斓肤白眼亮,浸了泪水后像切开了的越冬水萝卜一样甜脆可人,忍了忍没忍住,我在他脸颊肉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舌尖感受到泪水的咸味。
“你干嘛呢!”斓斓用小拳拳砸我胸口,发出擂鼓一样的咚咚声,我痛到升天。
“你怎么敢吓我?你知道你刚才多吓人吗?我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啊,你为什么要吓我!”斓斓哭的像个孩子,我毫不怀疑他此刻逆生长了十岁。
即便胸口再难受,斓斓也是我的宝宝,我搂着他轻声哄着:“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吓你的,不过你千万别再提不和我一起的话,你提一回,我吓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