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我连陈福都不带,一个人溜达着回了宫,抬头就看见院子里的斓斓。我眼睛一亮,蹭的小跑过去。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一般这个时间斓斓都和他的师父师兄在一起,所以我有些惊喜。
斓斓闭着眼睛,躺在我的摇椅上晃悠,压根就没有理我。我闹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睡着了?这么想着,也不愿喊醒他,便围着他走了两圈。
这个院子里错落的摆着据说很名贵的花草,没有铺设石板的裸|露土地上也种着寓意好的低矮树木,看上去既不杂乱拥挤,也绿意盎然,赏心悦目。
景好,景里的人更好。
斓斓躺在躺椅上的姿态很是放松,阖着双目,头颈也完全卸了力,微微歪向一侧,月牙白点缀了青蓝花样的衣摆依着风力轻轻荡了两荡,就又落回去,服帖着他的躯干。
现下虽在回暖,但室外的温度也依然不高,就这么睡着了,很容易着凉。我把我的外衣脱下来振了振,弯下腰来,掖紧了肩颈处盖在斓斓身上。但才一抬头,却对上了斓斓睁开的双眼。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我边直起腰来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