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心疼的拍着,“好孩子,不怕,你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秦嫣闻言更伤心欲绝,难道外祖父看不到自己身上衣服破烂,手臂上伤痕,她像是好好的吗?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马车上,秦嫣抱着双膝,呆呆的看着窗外。
“绑架我们的人好奇怪啊。”沉欢忽然道。
秦嫣满心只有被那只脏手摸过最让她羞辱恶心的感觉,茫然的移过目光看她。
沉欢托着腮帮,“他们的目的是逃脱调粮大罪,获得大赦,绑架皇室子弟威逼朝廷倒也自然。可豫州漕帮镖局不是姐姐外祖父苏大人辖下吗?”她好奇的扭头看秦嫣,“刚才看到抓姐姐之人似乎是专门冲着姐姐去的。”
秦嫣浑噩的眼睛渐渐冷亮,沉默一会,勉强道,“他们想抓我威逼朝廷。”
沉欢摇头,“七皇子可是褚贵妃的儿子,用他一人威逼足矣。而且,他们如果想威逼苏大人,为何还要伤害姐姐?不怕苏大人秋后算账?赶尽杀绝?”
是,这是秦嫣一直没想通的事情。
重要的是,这帮歹徒的首领左堂主——她见过。就在太子到达豫州的前一天,外祖父要母亲带她回鎏金住,吃过晚饭她想去找外祖父借书消遣,透过书房木格窗正看见左堂主和外祖父说话,因门外有护卫把守着,她便悄声离开没打扰。
她是挡箭牌吗?豫州掉包军粮之事她听父母说过,吴斌一家悄然离开豫州调往海南州就是因为此事。江南漕运一直都是外祖父最大的外银来源,否则,苏家凭官饷能置办那么大的家业?就单说苏府的宅子,比荣郡王妃母家的宅子大出两倍。如果豫州漕运镖局被继续查下去,说不
【109】掌商机,风云起(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