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有后患,所以,得与姑娘单独说。”
沉欢默了默。
这点石舵主果然火眼金睛。
宁臻虽然说他是浪子出身,但终究是祖上跟着宁家浴血奋战过,一身铁骨自然是寻常江湖人说不能比的,气势逼人这四个字倒不是石舵主抬举宁臻。
何况,商户和漕帮人护住相商,可能的确是有见不得光的事情,让刚收到身边的宁臻在身边也的确不合适。
沉欢笑道:“那石舵主现在可以放心说了。我这位丫鬟跟了我几年了,嘴巴甚紧。”
石舵主点头,放低了声道:“和姑娘提石某的请求前,石某得说下如今漕帮的情形。”
沉欢心里暗喜,她也正愁着不知要如何知道漕帮的内幕。
“好的,愿闻其详。”
石舵主叹了口气:“如今漕帮里因为利益分账不均和各自私占地盘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各分舵都自己私下发展船务,中饱私囊。”说着不好意思的说,“我石某也干了这类事,对姑娘的三条船也每船多收了银两,这个我定会退回去,以后姑娘的船只绝对不敢多收了。”
沉欢朗朗一笑,“这都是小事,石舵主无须挂在心上。”
石舵主闻言放心的笑了,“姑娘果然爽朗大量。”
他提起茶壶亲自帮她斟满茶,继续道:“如今漕帮总舵主辞任,内部竞争非常激烈。吕玉堂和白立中各有各的势力。如今情况下,各自分舵都纷纷自己自管经营,收支自己承担,如此有好处,那就是大家的收入都是自己的,但是问题是扩张势力要银子,还要向总舵叫管银,还要向各分舵的官府缴纳官银,所以,各分部不管是谁便都想方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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