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淮宁人不错,前世与表姐很是恩爱。
如果是命中注定的,起码表姐的幸福应该不用太愁了。
另一件事是二舅很得州刺史的赏识,准备举荐他,来年很可能就会有升迁的机会。
按照记忆,周鼎再过半年因与人争官输了,一气之下辞了官,之后便郁郁而亡。今生看来是不会历史重演了。至少,只要有钱就能解决官道的问题。沉欢是完全可以替舅舅扛下来的。
周鼎听沉欢说漕帮私收银两,并有神秘官员中饱私囊后,也是大吃一惊。
他擅长农耕,现在又是户部的官职,所以对漕运尤为敏感。
漕运本来就是为了贯通南北的交易,让南粮北调上京,因而叫做漕粮。到了这个大沥中期,其实也是鼓励农商的一种政策,如果按照沉欢所说,不但是漕帮私下滥加雇船佣金,还设有印讫,这说明了他们不是简单的中饱私囊,而是有规模的,有制度的贪污。
长此下去,必定会伤害小商户的积极性,彻底影响底层的经商发展,何况,就算是部分商户出得起钱,那也会造成不满,长而久之,便会和漕帮产生纷争,给朝廷带来不安因素。这难道不是意图祸乱朝政吗?
周鼎想罢大怒,“这件事一定要彻查,必定要揪出这条尾巴,抓出这只贪婪额硕鼠来!”
沉欢点头,“这种事让我们商户听到就非常愤怒。而且,明摆着的,他们敢公然收银子,谁给的胆?谁和他们合伙牟利?我算过,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他们究竟只是中饱私囊还是有其他用处?如果我们查下去,说不定会查出什么大事来。”
赵氏心痛的将沉欢揽住,“我说你这个丫头,整天操心那么多
【019】打乱阵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