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起来了。”
沉欢抬头,笔顿了顿,忽然叹口气,“苏氏终究是不够圆滑,太清高,最终吃亏的一定是她自己。秦松涛可不是容易消沉的。他付出了那么多,在不变本加厉的讨回来,他会觉得对不起自己。何况,如今他不努力讨好晋漕中,他岂不是前途无路了吗?”
云裳点头,“姑娘说得就是在理。”
烟翠捧着一叠烫好的衣服进来,听见最后一句,凑热闹的接口道,“姑娘说什么都在理。”
“拍马屁。”云裳笑呸。
“哼,难道你有本事像姑娘一样把活的说死了,把死的说活了?”
噗嗤,沉欢笑了,“我什么时候把活的说死了?半死不活才痛快呢。”
她想说,倒是自己把自己死了弄活了。
烟翠和云裳都笑了,姑娘说得好像很黑心,其实姑娘在她们心目中是最善良的人。
沉欢居然想起,“不知道秦湘如今如何?”
“她啊,简直就是搅屎棍。”云裳哼笑,“苏氏有一天拜神回府,正好遇见她,她竟然拿着秦嫣的一只金簪厚着脸皮去找苏氏讨要,谁知苏氏见她就一肚子火,劈头骂了她一顿。姑娘,你猜怎么着?”
沉欢抿嘴笑着没说话,继续写字。
“她胆子真是大破天了,竟然敢顶苏氏,不怕苏氏将她踢出去啊?”烟翠瞪大眼睛。
云裳自己想着就笑了,“她还真是胆子大破天了,秦湘还讥讽秦嫣有什么了不起,以为当了嫔妃就野鸭变凤凰了,要不是可以做父亲的皇上要了她,她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苏氏当即气疯了,立刻吩咐人将她绑了押回老家去。这下她才吓到了,忙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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