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都不能陪在自己孩子身边。而能陪在自己孩子身边的人,说明前途一片堪忧。
我爸属于前者,家里总有形形色色的人来做客。那时候做生意都是在自己家里开厂房办公,我爸买了一整栋房子,在客厅设了庞大的酒柜,不像个家,倒像个酒馆。
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从小就很皮,天生反骨,我妈叫我做什么,我就偏不做,她要我向左走,我就向右走,藤条子吃了不少,不见乖巧,有一次,我妈拿藤子打我,我折断了她手里的藤子,她哭了出来。
她总摸着我的头说,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如果我是男孩子,我爸一定特别疼我。
每当这时候,我总觉得她很不甘心,很委屈。
我长于香港,家境优渥,可免不了老一辈迂腐的思想,重男轻女,奶奶有四个儿子,三个伯伯的媳妇都生了男孩,只有妈妈生的是女孩,至此,奶奶一步也没踏进我们家的门槛,也没有抱过我。
凡是我们家的喜事,奶奶都没有来,有一年搬新家,我爸请了奶奶四次,奶奶才肯来,可是在喜筵上,她又开始数落我妈,弄得我妈在亲戚面前下不来台。
她迂腐得可怕,总要教育我,以为我听不懂,把我叫到跟前,对着我骂我妈。
我妈恨她,我也恨她。
我妈说那个年代做人媳妇,就好比做人的一条狗。她从来看不起我妈,有次,我爸妈都忙,要奶奶看着我,我才刚学会走路,喜欢在家里攀来爬去,奶奶在看粤剧,我爬到茶几上,不懂开水的危险,用手掀翻了茶壶。
滚烫的茶水浇在我肚子上,我痛哭起来,奶奶没有管我,继续看她着迷的粤剧,直到晚上妈妈回
第一章 结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