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是吧,如果不同班了,友谊也会随着时间而冲淡,渐行渐远。
所以,我们不能分开。
排到我号的时候,我心里很害怕,医生叫我把嘴巴张大,我却不听使唤地闭紧嘴巴。
放在病床上的四肢吓得微微发抖。
我很怕疼。
医生和善不足冷莫有余,冷冰冰地劝了我几句,无果。有些失去耐心了。
兰仲文从等候椅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九九你别怕,只是拔个牙而已,不疼的,你相信我。”
眉眼湛然。
我受到安抚,慢慢张开嘴巴,医生往我牙龈里注入麻醉剂。
我还闭着眼睛,医生已经离开了,我等了许久都没下文,睁开眼睛,兰仲文笑意戏谑,“九九,医生只是打个麻醉药你就吓成这样了啊?”
我瞪了他一眼,他又说,“你等下感觉嘴巴麻痹了就叫我,我去帮你叫医生,他去喝茶了。”
拔牙到一半去喝茶,可见这医生多么不敬业了。
过了二十分钟,我开始觉得右脸麻痹了起来,抬起睫毛看着兰仲文,他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瞬间领悟我的意思去知会医生,半开的办公室门,我从门缝望进去,看见兰仲文塞了张100元在医生手里,并低声嘱咐了几句。
这时代的一百元,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可是个大数目。
医生出来后,对我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和善着眉目对我说,“你不要紧张,只是拔个牙而已,不疼的。”
我稍稍安定,长大嘴巴。
冰冷的器具伸进我嘴里,不一会,就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我能感到一
第四十四章 我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