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山苦笑一下,摇摇头说:“你是听说书的说多了,哪有这般容易,一个县衙,除了县令的是外来户,其县丞主薄六房司吏三班快衙训导教谕典史巡检驿丞税监马夫等等,绝大部分是本地人,除非你的来头非常大,镇得住他们,又或他们一团散沙,容易管理,若不然,他们串通一气,瞒上欺下,出工出不力,在关键时候给你下个绊子,那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上一任江油县令,任期还没满一半,就摘下了乌纱撸去了官位,听说还投进了大牢呢。”
顿了一下,陆皓山压低声音说:“在上任前,先摸个底,这样的一来有什么事,也不至于被骗了还帮他们数银子,这年头,命在只有一条,小心驶得万年船。”
刘金柱这才恍然大悟,在他眼中,以为只要一上官,只要坐在县衙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些手下就一个劲地进贡,天天抱着美人数银子,出入有官轿,锦衣玉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看来,那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闻言连忙说:“那是,那是,这么多本地人欺负二个外乡人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山哥,你脑瓜子真是好使,我就听你的就行了。”
陆皓山闻言点点头,也不说话,专心对付碗中的面食。
“小二,结帐。”很快,二人就吃完了面食,陆皓山大声叫着结帐。
“好咧,二位客官,承惠二十文。”店小二很是勤快,一听到结帐马上就赶过来了。
陆皓山看也不看,抓了一把铜钱放在小二的手上,少说也有三四十文,小二马上说:“客官,多给了。”说毕想把多出的钱还给陆皓山。
“不多,就是想打听一件事。”
原来是这样,那
第十章 一趟浑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