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容易受牵连,别的不说,有官员出了事,有可能一起高中的“同年”也会受到牵连,有一段时期限,官员上朝出门做官,临出门时和家人道别,每次都像生离死别似的交代身后事,因为他们不知自己还能顺利回家,可是,即使环境这么差,想做官的人还是挤破了头皮,除了做官可以威风外,那实实在在的好处还是不少的。
像光明正大收的有火耗淋尖踢斛等进项,收税时额外收取损耗,碎银熔化重铸为上交的银锭就有了火耗,每两银子加收四五钱的损耗,征税时加征的“火耗”大于实际“火耗”,差额就归官员,而淋尖踢斛就是让百姓把粮食装在计量的大容器内,谷堆要按尖堆型装起来,会有一部分超出斛壁,然后由征收的胥吏用脚踢上几脚。这溢出来的谷物,据说是弥补储存和运输过程中损耗用的,不许纳粮人扫回去,其实也是官员收入的一种,此外,像逢年过年有孝敬县里的土地的转让山田木石开发等等,这些都是财路,虽说风险高,但收益也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人的本性,陈贵深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虽说陆皓山一来,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但是他相信人的本性是贪婪的,在周大源提出利诱的方案时,他马上就认同了。
面对周大源的提案,陈贵没有马上同意,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急,还没到时候。”
“大人,那什么时候适合?”
“气是冲动的根源,酒是穿肠的**,色是刮骨的钢刀,现在只是小恩小惠,况且我们做得不着痕迹,还不能确定他会不会跟我们坐同一艘船,老夫还得试一下。”陈贵眯着眼睛说。
周大源小声地说:“大人,怎么
第十六章 糖衣炮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