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自己身边,简直就是一场恶梦。
这做官的好处还真不少,三年赚个二三千两,这已经很高了,要知道一个七品县令一年的俸禄才四十两左右,这“夜草”很不错了,当然,这与清政府那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没得好比,因为那个时候世界贸易已经很发达,光是茶叶一年就有几百万两的贸易顺差,还有丝绸瓷器等深受欢迎的商品,那时候全世界大部分黄金白银都流向中国,可以说富得流油,据记载当时清政府一年财政收入达几千万两之巨,而明朝末期,一年财政收放仅二百多万两银子,还不够辽东战事的开销,以至军队拖饷成风,士兵的士气大受打击,直接影响战斗力。
当然,两个朝代差距并不是想像中那么大,只是明朝重农抑商,若是把实物和劳役这些也折算成银子的话,财政收入肯定要翻多番,怎么说也好,周大源算得上很有诚意了,见风使舵也很快。
真不愧是沉浸在官场多年的官油子,可以说把人心都揣摸得透了。
可惜,任周大源经验再丰富,目光再锐利也看不穿眼前这年轻轻的新任县令,他的目标,并不是那点可以置田买地娶妻纳妾的银子,他的目光,看得很远,他的野心,澎胀得很大。
“啪啪”“啪啪啪”
陆皓山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不错,不错,周司史能言善语,长袖善舞,真是一个妙人,可惜......”
“可惜什么?”周大源被陆皓山的举动弄得有些迷糊了,闻言连忙问道。
“可惜你碰上陆某”陆皓山打了一个响指说:“虽说你做得非常隐敝,不过,却逃不过陆某的眼睛。”
“哦,大人何以见得?
第三十六章 官吏斗法(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