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光环而己,陆皓山前世有个表哥可谓深受其害,毕业考了个小小公务员,留在省城,没想到在亲朋戚友眼中成了当大官的人物,于是,有什么事都去找他,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就是有头牛不见了也给他打电话,让他给当地派出所施压云云,苦不堪言。
“山哥,你笑什么?”刘金柱看到陆皓山突然发笑,不由好奇地问道。
陆皓山摇摇头,拍拍刘金柱的肩膀说:“没什么,笑那个周鹤太自不量力罢了,放心,这口气我会替你出的,若是他知趣,此事就算揭过了,若是顽固不化,嘿嘿,就当他倒霉,走吧,干正事要紧。”
“正事?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陆皓山苦笑一下,要干的事太多了,要招兵买马要和赵余庆商谈茶马交易的事,还要完成他考验,早日把他想要的古砚拿到手,蜈蚣岭的事还要捂住那些死的衙役也要把他们的尸首运回来,免得客死异乡,此外,还要安慰抚恤那些死者的家属等等,简直就是分身乏术,陆皓山一想到头都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