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对方的视线中嗅出了危险的味道。而且叶铭晨的骨子里有股近乎偏执的轻狂,花希越了解这样的男人,他们偏激又极端,行事不顾后果,一旦沾上就很难甩脱。
在叶铭晨的记忆里,从没有人能拒绝他的邀约,花希越不仅拒绝了,还拒绝得这么干脆。窗外深沉的夜空中弥漫着雾气,叶铭晨收回视线,转而问道,“是现在不会,还是永远不会?”
花希越督见叶铭晨意味嘴角深长的笑容,他知道,他是在诱导他的回答。他走到沙发遍,一件一件收起女人的内衣,“抱歉让你看到这些。”
“很遗憾我没那么随意。”转眼间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全部被转送给垃圾箱,“所以,你再对我使用PUA技巧,我会要你好看。”微冷的语调,是劝诫也是警告。
如果视线有温度,叶铭晨怀疑被花希越注视着的垃圾箱现在就会着火,他点起一支烟,慢条斯理地说,“你喜欢男人,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显然花希越的警告没有起效,叶铭晨是个自我主义过度的男人,说是不在意后果,倒不如说他只在意那个后果是不是他想要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