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
“什么?”花希越还以为他听错了。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你该知道我是个非常讨厌等待的男人。”这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语气,叶铭晨从没试过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他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克制也不是他的强项,要是放在过去,从朋友做起这种馊主意一定会被他当做最糟糕的方案丢进垃圾箱,但他现在却这么做了,而且对象还是个男人。
为这个提议感到意外,花希越的喉结动了动,随即在嘴角挑起笑容,“嘿,我可没答应——”
叶铭晨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埋头重重吻了下去,将对方剩余抗议的话全部吞进口中,“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他们就像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而这个条件已经触到了叶铭晨的底线。花希越知道着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结果,“好吧,”聪明人知道适可而止,他不打算继续讨价还价,“但是朋友不会随便接吻,我说的对吗?”
“这并不随便,”抬起脸,叶铭晨伸手拧动龙头,微响过后,热水从他们头上浇灌下去,“而且我很确定,我没说是哪一种朋友。”
白色的热气很快在室内环绕,使四周的黑暗变得更加朦胧。花希越的眉头逐渐皱起,他现在的感觉就和在商战中被阴了的感觉一样,“你真是个糟糕的谈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