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郑爽苦恼,“我一直都搞不定他。”
正常人在此时恐怕都会觉得,居然还有人能让郑爽觉得棘手,但叶铭晨关注的点也总与正常人不尽相同,无表情时稍显刻板的脸上露出几分好奇,“哪种搞?”
“各种搞啊!”郑爽狂抓后脑勺,转眼间那头飘逸柔顺的檀紫色头发就被他弄得一团凌乱,日照的强调下,它们看起来毛躁不堪,“那个变态的爱好和性别一样广泛,有点神经质,有点娘娘腔,可每当我说他是Gay的时候,他就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是错的,于是我想尽办法希望让他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他不是,为了证明老子永远是正确的,他也必须是!”
话说至此,郑爽对自己逆天的逻辑都毫无自觉,捶胸顿足长叹一声,“但不论我怎么努力,使尽浑身解数,就他喵的见鬼了的掰不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