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
发出这样不加掩饰地警告,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孟楠现在已经不在乎是否和他们撕破脸皮了。
叶铭晨脸上却毫无惧色,他的微笑坦然又随意,“你说的酒店朋友是你自己吗?身兼数职真辛苦啊……”
“想要扯开话题也是没用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孟楠从叶铭晨身边走过,在花希越面前停住,“刚好巧了,今天酒店那区派出所的杨局长要来找我叙旧,也许我和他可以就此探讨一下。”
花希越不回应孟楠的话,眯起眼来,冲着他微笑,游刃有余的笑容。孟楠盯住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无法从平静的笑容中窥见任何心虚和慌张的情绪,只得冷哼一声,“我们会知道答案的。”
“我以为你心虚了。”等到孟楠走远,叶铭晨才过来拍了拍花希越的肩,花希越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确实是。”
他刚才不是不想回击孟楠的话,但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确实杀了人。而聪明人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越是慌张越要冷静,不回应就不用担心露出马脚,微笑与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沉默是人处于劣势时必须学会的技能,你沉默,敌人就不知道你的实力有多强大,因为未知,所以不会轻易冒险,它能为你赢来时间。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叶铭晨欣赏花希越在危机时刻的决断力,这个男人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走吧,不要让李斯特他们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