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坚持下来。而另外几人,这样子的久坐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从小到大,都是被这么教导的。上课、做针线活哪样不是如此。而且女儿家以贞静为主,从小就坐惯了,又不像顾琰打小在庄子上,成天迈着小短腿到处跑。
看众人都还稳稳坐着用功,顾琰也只得在心头叹口气,息了出去走动的心。一则不能太与众不同,二则如果先生万一不是被收买,而是要考验自己,那这么做就坏菜了。
可是描了一个时辰的红,也怪难受的。她今日还没有领到课本的,本来应该先生摸过她的底然后再做安排的。想借顾瑾的看看,可她像是在补充方才的没记全的课堂笔记也就只有作罢。
又不能出去松泛筋骨,又不想再描红。顾琰自行出去上了入厕,然后回来做眼保健操。心头自己喊着一二三四五六七,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做完第一节,睁开眼发现顾瑾正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只她,旁的几个也或多或少的眼风扫过去。
“琰儿,你怪模怪式的搞什么名堂?”顾珂问道。
“我眼睛有些酸,捏一捏。”
“哦。”
顾琰做完眼保健操,趴在桌上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才女不是那么好当的,想当就能当。这个她知道。只是没想到,一开头就这么不顺。先不说先生的冷遇,光是自己没法子久坐就是个问题。她总不能去让人改规矩吧,除非日后她能自己当家做主了差不多。
写完了收起来,给人看到又要说她显摆了。这位先生是不是就是觉得她之前太高调了太过露才扬己,
039 为难(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