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底,顾家兄妹都是遭了池鱼之殃的。而且,事发后顾珉的所作所为吕家人都是感念在心的。所以待到上完了香,吕太医嫁为肖家妇的女儿便迎了上来,带顾琰到旁边厢房坐。
“吕家姐姐,节哀!”顾琰握着肖吕氏的手道。
肖吕氏点点头,“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们也就放心了。多谢你特地登门!”
“吕师母生前待我极好,怎么都该来上一炷香。吕先生还好么?我有些事想同他讲。”
肖吕氏知道顾琰是前晚的亲历者,也许有什么线索,于是道:“父亲在后头休息,我方才便是听到你来了才过来的。你随我来吧!”
吕先生斜倚在榻上,两眼无神,本就半白的头发如今已经全白。有人走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看,看到顾琰眼底微微亮了一些,“琰丫头,你没事太好了。”
“先生,那天晚上我闻道来人身上有道观里久待的人才会有的味道。”其实不是后来的那一拨人,就是起先来杀人放火的人身上也有,只是当时隔得远没留意,后来才想起来。
“什么?”吕太医这会儿显然脑子还有些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一辈子什么事都不掺和,就秉着良心钻研医术。一下子遇上这样的惨事,结发将近四十年的妻子撒手人寰,是很容易这样一蹶不振的。
肖吕氏道:“顾家妹妹,你确定?”
顾琰点头,“我小时候在道观呆过很长一段时间,我确定。”
肖吕氏眼底露出愤恨来,“爹,看来是您当年说破了国师金丹的事惹来的祸事。”
吕太医眼睛慢慢清明起来,“不是说是琅琊山的强盗?而且那件事都过
098 回家(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