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是他?”怎么会呢,他驯马的技术相当的高明。当时在三家马场就连乌大少都自愧不如呢。
齐娘子和廖永在王太医身旁跪下,“请王妃饶恕属下欺瞒之罪。”
顾琰看看他们几个的脸色,慢慢镇定了下来,“看起来,事情已经有了好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的手在旁边小几上猛地一拍,震得上面的小碟小盏小摆件都跳了一跳又落回原位。
齐娘子看她面容不怒自威,心道果然和我想得不错。她认得顾琰有些年头了,一直觉得她外柔内刚,不过真的看到她这一面还是头回。
王太医道:“启禀王妃,摔伤的的确是王爷。他看到名驹一时心动,谁料不慎摔了下来。不过此事性命已然无碍。臣是坐马车归来,王爷会在臣出发数日后乘船绕行返京。他很希望能赶得上王妃临盆。”
顾琰想了一下书房那张舆图,这可绕得有点远了。不一定能赶得上啊!
“他真的没事了?性命无碍,那旁的呢?休得再欺瞒我!”
王太医犹豫了下,“其实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了,只是静待恢复。不过,小爷让对外散布的伤情比这略严重些。”
“这么说,不是意外咯?”顾琰不关注萧允是怎么瞒过皇帝派去的两个太医的,她就关注这事儿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王爷说不是意外,但是没有证据。皇上派去的人也没有找到。那匹马被剖尸检验,的确是吃了会导致狂躁的毒草。可到底是有人喂的,还是马儿自己误吃的,说不好。至于马儿的来历,那就是一匹还未经人驯服的野马。不然王爷也不会一见之下怦然心动了。”
知道事情已经过去挺久,而且也没
257 知悉(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