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的,大球是横着拿的。但总算是都举起来了。
阿大报数,“六绿三红,过!”
顾琰看了一下,举红牌的是团子、承曦和承治。一号选手看团子举的是红牌,显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得体的告退。一转身发现帝后正往里走,赶紧跪地行礼。
顾琰也带着一众孩子们离席行礼。
皇帝走到一看就是给他留的位置上坐下。
顾琰笑着解释道:“父皇母后随到随看,儿臣担心这些个孩子没有耐性待到最后,便准点开始了。”她将十六人分了四个组,一组大概半个小时。视这些小屁孩们的兴致看是安排一组、两组还是三组、四组。自从那次摊牌以后,顾琰对皇帝便少了一份诚惶诚恐。反正她做得再好,也改变不了老爷子心底顽固的看法。她就只要面上过得去就成,其他本色发挥了。
说到这些小孩子怕是坐不住,皇帝瞅了他们一眼也就没挑理了。
“你,讲的什么?”
“回、回皇上,臣讲的是《两小儿辩日》。”方才还算挥洒自如的一号选手,略显紧张。想来除了中进士那日,混在上百人里远远看过一回皇帝,就再没机会了。哦,搞不好当时殿试的主考官还是晋王代的,皇帝压根没去。这就难怪会紧张了。
皇帝点头,“看来是做了准备的。太子妃,他过没有?”皇帝边说边好笑的看着还在练习举牌的球球。这俩小子,举得那叫一个起劲,都不晓得自己是不计入的。
“三红六绿,过了。举红牌的是团子和承曦承治。”
皇帝问道:“说说,怎么就举了红牌啊?承曦,你先说。”老爷子如今对承曦愈发的和蔼。有对比才有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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