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许稷这边很快没了声息,却是苦了王夫南。王夫南的被子还没铺好,磕磕碰碰终于摸索整理妥当,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一双绿眼睛飘了进来。
天,这只狗又来了。
王夫南看着那双眼睛挪挪挪,最后到许稷头边,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尽管如此,那狗却仍一动不动盯着他。王夫南无奈地松了肩头轻叹口气,终于拉过被子躺了下去。
大约是太累又泡了汤泉的缘故,这一夜是预料之中的深睡。多日来的辛劳得到缓解,梦境轻松完整,是难得的好眠。
王夫南醒来时,许稷已是不见了,唯有一只狗仍蹲在对面目不转睛看着他,见他醒来很是尽职地“汪”了一声。
他回瞪它一眼,起身整理了床褥放回原处,又在屋内转了一圈。
房内陈设简单,看得出主人毫无情趣。
但他绕过一架白屏风,却是乍然抬起眼来,眸光落在面前的佩剑上。
佩剑始终得合乎身份,而面前这一把,是十足的名剑。
王夫南英眉蹙起、黑眸微眯,正欲伸手将其从架上取下详观时,守在外面的阿松忽然狂吠起来。
许山应声推门而入:“怎么了怎么了?”
阿松冲到屏风内,怒气冲冲瞪着王夫南。王夫南缓缓收回手背至身后,偏头看向闻声冲进来的许山,坦荡笑道:“某擅作主张欲详观此剑,看来是某唐突了。”
许山“哦哦”两声,并道:“此乃家父早年得的一把剑,前几年赠给了三郎,三郎就一直宝贝着不让人碰。其实还好啦,不过就是一把上了年头的剑罢了。”
许山非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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