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带领新生去参加军训,地狱式的军训。
这一个星期怎么痛苦怎么折磨我已经不想再回忆了,唯一值得怀念的是初到那天开的欢迎会上,总教官说了这么一番话:“你们没有能力考上高中部的一中,三中、八中、实验这种高等学校,是你们没好好把握机会!现在你们来到这间破学校,接受九流的教育,就要打起精神!坚守自己唯一可取的品德,好好度过这三年!”
我想,当时总教官应该和校长闹了不小的矛盾。
浸泡在汗液里训练了一整天,喝了几瓶水却仅仅上过一趟厕所。艰难地扒完盐巴汤拌饭,休息了一会儿晚上再集训了两个多小时才匆忙地冲进寝室里抢着把桶装满水,扒光了衣服分批分批地洗,三个人挤进小小的厕所里洗澡,偶尔会恶作剧地拍一下对方肥如馒头的屁股或是挺着鸟相互攀比谁的大。待整个寝室的人都洗完了楼下哨声一响,赶紧关掉灯窜进被窝里装睡,还得派两人轮流值夜班,教官巡视完大家才偷偷地拿出手机叽叽喳喳地玩闹起来。
搭着校车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学校,老妈终于在百忙之中想起了我,让我等了半个钟头才开着电动姗姗来迟地迎接我回家。那时的我已经黑得足以让每一个街坊惊叹,我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评价道:黑得挺帅!
放了两天假呆在家里顿顿啃肉,一见到菜或是汤已经有反射性恐惧。晚上吃撑了跑出来放风看美眉,不时有女孩羞涩的眼神在我身上流连,这一个星期的痛苦和郁闷瞬间一扫而光,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我得瑟着。
想起刚结交的朋友张肃,其实他挺不错,有很多兴趣爱好出乎意料地与我相似,曾让我有那么一点激动。当我谈论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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