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很不厚道的偷笑,庄岁瞪了我一眼,忿忿地把凳子摆正坐下来还想睡,上课铃声欢快的响起来。
嗷嗷嗷~~~~~我胜利而归的溜回座位。
我曾邀过庄岁周末去公园打篮球,好久没去恐怕那帮球友都快忘了我了。庄岁拒绝了我,他说周末要回家,我这才想起他是内宿的,于是问他什么时候留宿,他用赤果果的嘲笑目光看我,“就算留宿,也不要去。”
我震惊且失望,“为什么?”
“和你去没意思。”
我这回真的震惊了,真的失望了,真的伤心了。犹如膝盖中了无数的箭,而心脏被细细地割成了菠萝状一样。连庄岁也说我无趣,我顿感自己的人生绝望了!
我默默的沮丧了几天,这几天我没敢找庄岁,怕他会开始厌恶我。抑郁了一个星期过后他跑了过来,装出一副吊样,“怎么?这几天便秘了还是找着新乐子了?没再骚扰我了啊?”
我很幽怨,“你不高兴么?”
“太高兴了!以致于怀疑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还是说又出鬼点子整我了,害得我没睡个稳觉!”
我翻了翻白眼,“你不是说我无趣么?”
“恩,是啊,怎么?说得不对?”
我咬牙切齿,“说得太对了!”
“气啥呀!”他撸着我的头上的毛,“给爷笑一个。”
看他那贼贱贼贱的样子,我真有一种这几天白郁闷了感觉,管他什么狗屁想法!老子就一直赖死他!我怒火攻心,咧开尖牙毫不犹豫地拉下仍耙在头上的手狠狠啃一口!
“嗷——!!!你他娘属狗的!!!”
猜对了。
再见,三年_分节阅读_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