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胆战心惊的,生怕他一时不爽开始一个一个的提问并且狠狠的责骂一顿以泄心头之愤!
邹老离开的这一星期我们虽然觉得有点不太习惯,但是想到自己上课时后门再也不会突然冒出个头来猥|琐的偷窥我们而我们还不能吱声,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许博森听说这个消息立刻为我高兴,“这下很轻松了吧?再也不用听他唠叨了呢!你们班的邹老上我们课的时候我也挺受不了的。”
体育课的时候我终于可以撒丫子的狂玩,再也不用顾及邹老的脸色而提前回教室,再也不用因为自己一身大汗而被邹老念叨学习重要你们不要跑得大汗淋漓的等一下连课都上不了了。
历史课的时候只要随便填填试卷的选择题临下课就会有答案放出来,有时候课上无聊起来可以尽情写自己的,可以看课外书,可以写练习,可以干任何事,只要别发出太大声响。
升旗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人一直徘徊在队伍边死死盯着,爱说话说话,爱睡觉睡觉,偷偷在底下玩手机都不会有人发现。
太!爽!了!
不过一个星期真的很快过去,周三的时候邹老回来了,我还抱着希翼他可能还会在家多休息一天,结果我一抬头他老人家就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讲台上,笑眼眯眯的看着我们早读。
我打了个寒战。
去了趟A市居然心情如此愉悦?他是在那遇见美女了还是在那找到了一份非常有前途的教师工作准备跳槽了?
早读完毕他老人家还站在讲台上,笑得连小眼都眯成了缝,“这几天大家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啊!”
“有点不习惯啊!”
再见,三年_分节阅读_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