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红发烫,成功躲过了某些酒鬼的攻击。
“来!一起敬酒!”
我机灵地往杯子里倒了橙汁,这杂牌橙汁的颜色和酒差不多,专门对付经常过来敬酒的酒鬼们。不过持续灌下五杯橙汁胃还是撑着了。
大家喝得正疯癫开始撒起了酒疯,壮着胆去问一向严肃的语文老师,“老师……你怎么都没笑过……”
“就是!我都没见你笑过啊!”
“老师赶紧笑一个!”
“笑一个笑一个!”
我总觉得这场面很像调戏花姑娘的感觉。
语文老师难得和颜悦色起来,淡定的爆料,“我前几年摔了门牙,笑得不好看,于是很少笑。”
大家强烈要求让他笑一个,他“呵呵”的咧了一下嘴,笑得真的比哭还难看。
我望了一下三中那头,那里十分的安静……不,应该是被我们强大而疯狂的喧哗声盖住了。
家里还有小孩的老师都提前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和大家一一碰杯。邹老依旧右手挎了个织布袋袅娜的走了过来,让我通知庄岁28号返校顺便把校卡给交了,我这才恍惚的发现,没了他的场面总是少了这么一点点乐趣。
大家还凑在一块拍了张集体照,酒品不好的家伙还扯着女孩子打闹甚至拉在一起合照,我无缘无故的被男女生都扯了好几回。期间有一个我平常极少接触的女生坐了过来,脸色正常但眼神紊乱迷茫,拉长了语调吃力地对我说:“听…说…你…去…打…工…了?”
“……没有。”
她傻笑了一下,“我…我在…丽丽商场…七楼…打工…去看…我吧?”
“……”七楼据
再见,三年_分节阅读_42(2/4)